酒城减负记:从“牌子满墙”到“脚步满村”
发布日期:2026-10-14 来源:巴蜀党建网
“以前服务中心挂了10多块牌子,现在只剩4块;各种检查、打卡、报表少了,入户帮群众解难的时间反倒多了。”古蔺县东新镇呐喊村党支部书记郭登举这句话,像一面镜子,照出泸州这两年整治形式主义为基层减负的真实变化。
可也有人犯嘀咕:会少了、群少了、表少了,干部们的时间拿来干啥?答案不在办公室,而是在田坎上、院坝里、产业链上。
别让“指尖”占住“脚尖”。泸州开展“指尖上的形式主义”专项整治以来,共关停迁移政务应用程序17个、政务公众账号36个,解散工作群组435个。江阳蓝田街道战斗村邹建红以前管低保、残疾、养老7个工作群,现在合成1个,每月少耗半个月在报表上,多出的时间全拿去串门、盯独居老人、劝娃娃别下河塘。这就是减负的第一重意义:把干部从“手机里的解难”救回来,送回“家门口的解难”。
别把“显眼”当“显绩”。泸县云龙镇云丰村主干道原来只有3.5米,会车靠“赌运气”。市人大代表走访摸准痛点,驻村选调生樊政荣、白宇杰、廖延婷没先写方案汇报,而是跑经费、做踏勘、算成本,6万多元靠服务群众经费、乡贤捐资、村集体资金凑出来,160米路拓宽,5000多人出门不用心悬着。这条路不长,但比“XX工程稳步推进”几个字重得多。
别把“驻村”过成“住村”。合江大桥镇留学堂村第一书记陈理,刚到村时村干部吐槽“电脑老死机、资料存不住”。他没回单位要几台旧电脑就了事,而是顺着阵地短板,把郎酒订单收购糯红高粱、榨菜高粱接茬轮作摸出来,2024年群众务工自种增收约10万元,村集体增收约3万元,今年村集体经济冲21万元。叙永县2026年选调生进修班讲得更硬:从“完成硬性指标”转向“赢得群众满意”,从“输血扶持”转向“造血振兴”。
别把“产业”写成“材料产业”。江阳分水岭镇大南山村把会开短、把班下田,稻虾基地、智慧农业、联农带农一个个盯;泸州全市搞“百村示范·千村共兴”,464个中省扶持项目、16家强村共富公司、399个村市县部门全覆盖结对,底气不在总结里,在村集体经济账户里。古蔺白沙场镇星光村,市里调研时不问“开了几次会”,先问“填表少了没、精文减会咋样、指尖形式主义刹住没”,再看高标准农田水稻长得好不好。
对泸州年轻干部来说,正确政绩观就该带点“酒城泥土味”:合江高粱红的时候,你在不在收购点帮群众算账;古蔺山区汛期,你有没有挨家敲门槛盯地灾隐患;泸县村道会不了车,你敢不敢去争那几万块“小钱办大事”的经费;叙永竹海、赤水河沿线,你有没有把“康养”“竹产业”“绿色发展”从PPT里搬进村民腰包。
组织部门抓这件事,导向要钉死:考核不唯“留痕率”,看“办结率”;用人不唯“材料美”,看“矛盾解”;驻村不唯“到岗天数”,看“离开时村上留了什么”。(廖钰娟)